侠岚：从遇见武学少女开始 第234节

　　然后他把归楚钰按在了沙发上。

　　“楚天？”归楚钰的声音变了，从喜悦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

　　何楚天扯开了她的衣服。

　　纽扣崩开，弹到地板上。

　　归楚钰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腹部还贴着术后恢复用的暖宝宝，皮肤上有淡淡的淤青。

　　那是打针留下的痕迹。

　　何楚天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他把它忽略了。

　　“楚天……轻一点……”归楚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又不敢用力，“好疼……”

　　何楚天没有听。

　　或者说，他听到了，但他选择了忽略。

　　他把归楚钰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归楚钰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被布料闷住了，变成了一种含糊的呜咽。

　　“楚天……求你了……真的好疼……”

　　何楚天听到了那些话。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有停下来。

　　因为他需要这个。

　　他需要感受到自己在掌控。

　　他需要感受到有人在承受痛苦。

　　不是他的痛苦，而是他施加的痛苦。

　　他需要通过别人的眼泪来确认自己的存在，需要通过别人的伤痕来证明自己的力量，需要通过别人的崩溃来填补自己内心的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归楚钰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颤抖着，不敢挣扎，不敢逃跑，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她的眼泪滴在沙发靠垫上，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何楚天没有看她的脸。

　　他不想看。

　　因为他知道，如果看了，他可能会停下来。

　　不是因为他心疼，而是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在那张脸上看到和唐瑗一样的、他读不懂的东西。

　　他不想再看到那种东西了。

　　那种东西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文盲，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那种东西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穿着人皮的、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所以他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他可以假装身下的这个女人不是归楚钰，不是那个刚打完胎的、身体还在恢复期的、需要被温柔对待的女孩。

　　在黑暗中，她可以只是一个容器。

　　归楚钰在哭泣。

　　“楚天……我疼……真的很疼…”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越来越……

　　何楚天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沙发在剧烈地晃动，靠垫掉在了地上，茶几上的水杯倒了。

　　水洒了一地，混着归楚钰滴落的眼泪，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归楚钰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红色的东西。

　　是血。

　　何楚天的手停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

　　他看着手指上那抹暗红色的血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里断裂了，但对他而言无所谓。

　　然后他继续刚才的动作。

　　他听到了归楚钰的声音，很微弱。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一些不连贯的音节，她很痛苦。

　　何楚天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

　　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归楚钰已经不再哭了。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没有血色，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下，有一小滩暗红色的血。

　　何楚天站起来，穿上裤子，拉好拉链，扣好纽扣。

　　他没有看归楚钰。

　　不是不忍心，而是没有必要。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发泄。

　　那些愤怒、屈辱、恶心和恐惧，现在不在他身上了。

　　它们被他从身体里抽出来，灌进了归楚钰的身体里。

　　他现在感觉轻松了，轻盈了，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铠甲。

　　至于那些东西在归楚钰的身体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假叶还是没有找他。

　　何楚天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向门口。

　　他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

　　“楚天……”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何楚天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他没有回头。

　　“……为什么？”

　　归楚钰的声音在颤抖。

　　她把自己给了他。

　　三年的青春，三年的感情，三年的全心全意。

　　她以为他是她的王子，她的英雄，她的未来。

　　她以为他看她的眼神里那些温柔是真的，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真的，他每一次拥抱她时的温度和力度都是真的。

　　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她，那些都不是真的。

　　她只是他的工具。

　　一个用来发泄的、用完就可以扔掉的、连一句解释都不配得到的工具。

　　何楚天听到了那三个字。

　　他没有回答。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