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岚：从遇见武学少女开始 第254节
他看着周澈，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我哪天看到她没有死，”何楚天说，“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周澈站在那里，看了看何楚天，又看了看归楚钰。
归楚钰躺在鹅卵石上，半张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周澈慢慢走向归楚钰，然后蹲了下来。
归楚钰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周澈的脸。
然后周澈的手伸向归楚钰的脖子。
咔。
何楚天没有回头。
他转过身，沿着溪水向上游的方向走去。
柱纹跟在他身后，脚步无声。
她的脸还是归楚钰的脸，笑容已经收了，但那张脸还在。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不是第一次被你打，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何楚天加快脚步，走进了树林深处。
柱纹很快赶上来，和他并肩走着。
她用归楚钰的脸看了他一眼，用归楚钰的嘴唇说了一句话。
“许墨往山里跑了，追不追？”
何楚天没有回答。
他在想别的事。
她恨他。
他知道她恨他。
但她不是一个会拿枪的人。
是谁？是什么理由？
何楚天想到了一个名字，但很快把它按了下去。
不是时候。
现在不是想那个名字的时候。
他需要先处理眼前的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柱纹。
“不追了。”何楚天说，“回。”
第79章 头等舱
这是陆司夜第一次坐飞机。
倒也不是坐不起，在离开扶桑国那天他有想过坐飞机。
但在目睹新闻上一架被导弹击毁的客机后，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就连去暹罗国的船都是那种不惹人注意的轮船，专门搭载货物的那种。
混合着各种平时几乎闻不到的臭味。
在海上漂了半个月，吐了七天，瘦了八斤。
他对那个记忆很深刻。
狭窄的舱位，摇晃的床铺，永远带着咸味的海风。
和那种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摇晃的罐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的漫长等待。
飞机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快得不像真的。
从中央都城到边境，坐火车要三天，坐汽车要五天，坐飞机只需要两个小时。
陆司夜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白色的云层和远处弧形的天际线，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简直就像在梦里。
头等舱的座位很大，大到可以躺平。
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
座位旁边有一个触控面板，可以调节座椅的角度、按摩的强度、阅读灯的亮度，还可以呼叫乘务员。
陆司夜按了三次，第一次是不小心碰到的，第二次是想试试好不好用，第三次是真的想要一杯水。
空姐来得很快。
她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裙，裙摆在大腿中段，不长不短，刚好在职业和性感之间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她的腿很长，很直，很白，白到在机舱的灯光下几乎有些刺眼。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长腿，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像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细很高，走起路来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陆司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不是故意的。
他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他的眼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从那双腿的膝盖部分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到脚踝。
然后再折返回来，往上，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经过制服裙的边沿。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看着舷窗外的云。
空姐弯腰给他沏茶的时候，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
制服裙的领口在弯腰的时候自然会松开一些，露出一小片像牛奶一样光滑的皮肤。
只是一小片，大概只有巴掌大。
但那一小片皮肤的光泽和质感，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
陆司夜看到了，看到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开。
他的耳朵红了半晌。
那种二十岁的，对异性的身体还处于一种既好奇又懵懂的状态的生理性的反应。
他经历过战斗，也经历过生死。
但在这些事情面前，他的心脏都不会跳得像现在这么快。
空姐直起身，把茶杯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微笑着说了一句“请慢用”，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也很好看。
腰很细，胯很宽，走起路来臀部微微左右摆动。
陆司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
他把茶杯放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念到第五十遍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头等舱的每个座位都是一个独立的可以完全封闭的小房间，除非有要紧事，不然在里面干什么都没人管你。
门从外面被拉开了，莉娅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裤。
看起来就像是时装秀上的T女郎，英姿飒爽。
她的头发散着，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上，没有化妆，或者说只化了很淡的妆。
她看着陆司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然后她走进来，拉上了房间门。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膝盖跪在座椅的两侧，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大腿上。
然后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十指交叉，扣在他后颈的位置。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
“在看空姐？”她的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一种狡黠的光。
陆司夜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更红了。
莉娅拉笑了一下，身体微微往前倾，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张故作镇定但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的脸。